“……阿鱼——娘带你看看金陵……咳咳……带你去吃糖呀……”
“阿娘的宝贝……你是不是在怪我……”
她每说一句,燕回就愈加搂紧一分。她哭昏了头,最后来来回回地喊爹娘,喊敬廷,就是直到昏过去,都没有正眼看他。
在这席天大雨,烟水茫茫的残酷夏日,那朵生在枝头的金陵花,被风吹落,被雨打散,终于落在了他的手心里。
一梦终醒。
身下是摇晃的清波,耳边传来木桨杳水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嘈杂细语。
谢溶溶忍着头痛yu裂,下意识地抱紧怀中的牌位,眯着眼睛随口问道,“这是在哪儿?”
回答她的是一个近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像是飘在云上,吹一口气就散了,“船上。”
她用被子捂住头,嗡嗡的声音让人听不太清。可燕回是h鼠狼,耳朵十分灵敏,他有些狡黠地笑了笑,可惜她没看见。
“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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