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溶,你这是找谁呢?”
“开门,开……”她回头乜他一眼,一张惨白的脸被雨水打得眼睛都睁不开,
“糖果子铺。我带阿鱼来尝尝。”
城西的集市早在戒严那天就闭市了,别说是糖果子,就连馄饨摊都不会摆出来。她明知这点,还是坚持不懈。
“老板,店家……我要一串山楂果子,我要、要好多,好多的糖稀。阿鱼,娘带你来吃糖,外祖带阿娘吃过,阿娘也要带你来。”
她说着说着,手g在门环上,半边身子靠着紧闭的木门,一点点往地下滑。闭着眼睛嚎啕,把牌位放在怀里,抱着腿蜷缩成一个小点,边哭边说些让人听不清的话。
她这副模样真是和美不沾边,浑身Sh透,头发散乱,是随便一个有教养的小姐在晓事后都不会有的哭法。
燕回走上前去,跪在没扫g净的石子路上,伸出双臂把她和她怀中的牌位一起抱住。
“谢溶溶,谢溶溶。”
她的哭声近在咫尺,可谓是震耳yu聋,雨水掉落在嘴巴里,周而复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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