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正低头擦拭,见他正盯着自己,便冲他弯了弯嘴角。
最近招来了个烦人但钱多的金主。季北嗤笑了一声。擦拭完毕的膝盖已然被液体染成了紫黑色。正要把腿收回去,苏禾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踝,往自己的方向扯,把他放倒在沙发上。
整个身体猝不及防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眼睛骤然睁大,苏禾的脸就在季北的眼前,填充了他的整个视线。尽管他们早已在床上耳鬓厮磨过无数次,季北还是会对这张脸泛起怦怦的心跳。
那是,光彩照人的,健气的,活力的,苏禾。和他这个整天怨东怨西的人不同,苏禾是像三伏天一般的烈日,烈得很,时常照得他有灼伤一般的刺痛感,但是对于天生“体寒”的季北来说也确实十分温暖。
所以他总是忍不住靠近,尽管他已极其克制住自己。等回过神来,嘴唇已经主动贴了上去,手指攥紧了苏禾的衣服,被揉得皱巴巴。
“今天怎么知道主动亲我了?”
头发丝垂下,苏禾的眉眼弯了起来,主动伸出了舌头搅着这青涩的吻。
“我们季北终于是被我迷倒了。以往给你钱操你还不情不愿的呢。”
唇齿相依,苏禾每次亲吻都特别急,好似要把他生吃入腹,季北只能急促地吸着残存的空气。他用牙齿咬季北柔软的下唇,将下意识闭起来的双唇又用力地舔开。
季北在亲吻攻势的间隙中支支吾吾地说道:
“你别把我说得跟个鸭子似的……”虽然好像确实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