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俩完事后苏禾都会给季北转一笔钱,这要是换成鸭子身上,这就叫嫖资。不过季北从来不在意别人将他看作什么轻浮的人,因为他早已习惯。至少苏禾比所有嘲笑过他的人都大方,有钱是真给。
“哦,不是吗?我难道是第一个?”
苏禾扒开季北的裤子。内裤已经濡湿一片,红肿的性器颤颤巍巍地弹了出来。苏禾含着笑,低头舔上了已经勃起的性器。季北的身子随着苏禾的触碰剧烈颤抖了一下。
“我们漂亮的季北难道不是给钱就能草吗?”
“滚……”
漂亮的髋骨颤抖着,下身的性器已变得嫣红,与嘴唇的交合处湿润了一片,从苏禾的嘴里滑了出来,顶端流着淫液。灵活的舌头总是在刺激敏感的龟头。
苏禾看着季北的反应,感到十分满意。季北在性事上总是反应羞涩的,和张扬的外貌不同,这幅身子一看就是还没开过苞的,能变成现在这般如此涩情,多亏了他。
“你咋都湿成这样了?有这么爽吗?是不是一天不被操就浑身难受。”
苏禾用手指握住他的性器,沾了些液体便在穴口的褶皱打转。他总喜欢故意说些话,看季北难堪到害羞的样子,然后掰开他遮挡脸颊的手臂,听他嚷嚷着没有,没有,亲吻他倔强但又柔软的唇瓣。
手指溜进了穴道里。生涩的肉壁紧紧贴合着手指,仿佛还没开拓过一般,要把手指吸了进去。操弄着的手骨节凸起,捧着那臀瓣,苏禾一边在肉穴里搅,一边舔冰棒似的吞吐季北的性器。
“啊,啊,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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