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不能这样,那是我赐给她的。”
“就凭你还叫我一声哥,赐姓一事我便能做主。”
“可阿嫦是我的人!”
“什么你的人,真是翅膀硬了。”他对着小主子劈头盖脸的训斥,“我总算明白了,你为何总以不精骑术为由不肯返京,原来是躲在此地贪福享乐,告诉你,不许动那歪心思。”
“三哥还未及笄就纳了妃,为何我不可以。”
“未及弱冠懂什么真情?你三哥二人不是早已相看两相厌了吗?半月前就合离了。”二爷抬手甩上屋门,“管家的,叫那婢子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自打二爷来了,管家爷的话便不再作数,大小事都要他过问后才能定板。
宅子里的氛围卒然收紧。
原本三头两头聚众小赌的护卫都收紧了皮子,个个谨言慎行,行事小心。
家奴们也不敢再摊在墙角下偷懒,一不小心就会迎来劈头盖脸的一顿皮鞭。
后厨采购油盐的副厨因为半年前私贪了一把柴火钱,被二爷追查到,拉到院中当众打了几十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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