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许点头:“今天我在抽屉里发现了一封信,信上的内容很奇怪,不像是情书,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有人搞错了。”

        杨予安思索了片刻:“说说看。”

        “那封信是以第一视角来叙述的,”陈今许简要地和他转述了一遍,“上面的‘我’在花园里见证了一对新人的婚礼,受其感染,故而有所感触……”

        陈今许话音顿止,觉得呼吸都凝了半刻:“这、这……该不会是想和我结婚的意思吧?”

        “应该还没到这个程度,不过是一封比较含蓄的情书,用来试探你的态度,”杨予安让他先别那么担心,“说不定还会有后续,可以再观察观察。”

        今天是星期三,也是陈吖吖小朋友正式晋升为小学生的日子,昨晚她的两位好哥哥一左一右,一人一句嘱咐了一大堆的注意事项。

        而且他们上学比陈吖吖早,早上不能陪她去学校报到,于是便往她的书包放了各种各样的小零食和急救的药品,直到最后实在装不下了才罢休。

        陈今许目光直直盯着黑板,心神却早已飘到第三小学去了,吖吖第一天上小学,一个人能适应得过来吗?会不会遇到讨厌的人?会不会被人欺负?会不会受欺负了也不敢和家里人说?

        哎呀,真是操心死人了。

        最后一节体育课,白行和曾黎和初中的时候一样,抱着篮球过来找陈今许。

        他们并肩走往操场,曾黎见陈今许一直冷着张脸,少见的沉默寡言,打趣他道:“许哥,你这是换风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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