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了。”杨予安说。
陈今许转头四处看了看,的确,人都走光了,教室里空荡荡的。
“那两个没良心的,放学了也不叫醒我。”陈今许扶着后脖颈活动脖子,视线又不经意落在了那个黑色的信封上面,刚才的那场梦太过于真实,陈今许仍然心有余悸。
道路两侧的路灯是暖黄色的,连带着影子也有了温度。
夜晚里的人少了许多,陈今许往前一跳踩住了杨予安的影子,面朝着他,倒着往前走:“小哥,我刚刚做了个噩梦。”
“什么噩梦?”杨予安顺着问。
陈今许想了想,突然又觉得有些没面子,小声了些许:“我梦到我嫁人了。”
“嫁人?”杨予安眉梢微挑。
“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吧,我一个大男人,就算要结婚也是娶媳妇儿,怎么可能是嫁老公呢?”
陈今许愤愤不平:“一定是那封信害的。”
“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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