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来两天,林染觉得这个老人的生活还是很有规律的,因为平时也不怎么出门,在有食物的情况下,短时间内似乎也和末日前没区别,除了有点孤独,倒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睡前很提防,将从贞子手上抢来的手机摄像头打开放在床头,这样如果有人再来他房间里,林染就可以把那人给拍下来。
但这次什么也没发生。
晚上十一点半,林染起床。
他要在十二点玩家开始活动的时候去找季舒礼。
因为刚睡醒,林染头有点沉,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鞋子,又从床底下拿出剪刀和针线,尝试了半天才把剪刀和针线收回了面板里,将面板揣进兜。
林染把屋子里看了一遍,从床头柜里还翻出来一个布包,老奶奶年轻时是个老师,里面还有些她舍不得扔掉的粉笔,林染将粉笔磨成粉笔灰,装进小瓶子里,又从厨房拿了些盐也倒进去,都放进了宽大的衣服兜里。
弹幕看着林染一系列迷惑行为,只觉得这人可能疯了。
他一直磨磨蹭蹭到了十二点才出门。
十二点整,他到了季舒礼的房门前,透过门板,林染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有个女生的声音缓慢地和季舒礼说些什么,季舒礼声音有些懒懒的,似乎很想早点结束对话。
林染本来想凑近了一点再多听听,可才刚一贴近,对话却是戛然而止,季舒礼也许是听见了林染的脚步声,走到门口给林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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