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张顺房中,一阵阵乒乒乓乓的嘈杂声过后,只见张顺站在一片狼藉之中,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面色微红,眼里的愤怒几乎要喷出火来。

        曲飞荷和宣明朗站在门外,皆是面色苍白,脸上隐约可见惊恐的神色。

        二人拜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他发这么大的火。

        “于青松那卑鄙小人!门下弟子亦是无耻!”张顺怒道,他面色狰狞,状若疯癫,毫不顾忌的将自己的灵息释放,强大的波动让门前的参天古木都簌簌作响,引得守在门前的曲飞荷和宣明朗踉跄着后退数步。

        这些日子,他实在心情不痛快到了极致。

        自家精心□□的弟子赶不上旁人,又失了掌门之位,如今昔年仇人之后,竟又上了山来,日后说不得还会常遇见。

        想到此,张顺便恨不得冲到外门,去杀了宁清漓才觉得解恨。

        许久,张顺才终于归于平静,他调息吐纳,眼里泛起一丝杀意。

        “你们两个,进来。”

        曲飞荷和宣明朗面面相觑,小心翼翼地进门,走到张顺身边。

        张顺神色阴冷得说道:“过两日,便是你们师叔的生辰,你们两个去将那姓宁的丫头杀了,给她助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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