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送的阴风有点猛。
阎溜溜好不容易才落稳,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拉了拉被阴风吹乱的衣袍,这才朝“投送带”的另一头,挥了挥小手。
“投送带”一直通了好远,黑呼呼的,阎溜溜啥也看不见。
但他还是扯着自己的悲伤蛙面罩,露出了上扬的嘴角,表示自己很开心。
实际,他的心情很是低落,在他们那旮瘩,没有哪个崽愿意来上面的托儿所。
尤其是正逢托儿所园长,更新换代之际。
可是没有办法,爸爸说了,不好好学习,是没办法天天向下的。
投送他来的阴风,绕着他转了几圈,烟消云散了。
爸爸走了!
阎溜溜扁了下嘴,想要寻求安慰。
他瞥了眼面前的大活人,又扁了下嘴,更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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