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车厢里,周朝年冷着一张脸坐在驾驶室的位置,身上还带着刚沐浴完的潮气,那股燥意却压都压不住。

        车窗被降下来,有风吹进来,身上的衣服是新换上去的,周朝年伸手想要解开领口的扣子,才想起来在房间里已经解开了两颗。

        他的手指顿在脖颈的位置,隔了一秒才收回来。

        隔了好一会,黑色车子从车库里驶进夜色里。

        周朝年并没有回公司,在中途接到友人的电话,车子直接转了个方向去了友人说的地方。

        大晚上的,几个男人不睡觉在鼎业定了个包厢,酒店离公寓不远,偶尔小聚的时候周朝年也去过几次。

        男人的消遣无非就是那几样,周朝年没什么兴趣,但是今晚却鬼使神差的应了。

        夜里,酒店大厅里灯光璀璨,周朝年刚从电梯里出来,就撞见在走廊抽烟的友人,两人对视一眼。

        友人看了眼手上的香烟,啧了一声,直接按灭。

        “刚才大家还在打赌,说你肯定不会来,没想到是我赌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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