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兆还没起?”
黎周周把钱收回来,一边说:“昨天相公累着了。”
黎大对这个哥婿真是情绪复杂,身子怎么虚成这样,男人不成了那还怎么生孩子?他家周周本来就哥儿痣淡,得补,必须补,不由分说:“家里的鸡也不怎么下蛋了,顾兆读书费身子,个把月就杀一只多补补。”
“好欸。”
顾兆睡到差不多七点醒来,穿了衣服,昨天挑的水泡已经结痂,只是走起来不舒服还有些疼,他就走的慢了些。
黎大见了,等两人拿着东西出门后才叹了口气。
哥婿这身子,他想要抱孙子得等了。
两村虽说是东西两头,但并不远,起码比到镇上近很多。顾兆走得慢,四十来分钟就到了。
这会差不多早上九点多,夫夫俩刚一进村,村头树下说闲话晒太阳做活的齐齐看过来,顾兆记不清人,面上带着笑,含糊打招呼:“婶子、阿叔各位好啊。”
参加妇女之友活动的男性,只能是嫁人的哥儿,叫阿叔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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