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的后脊一凉,顷刻间,他的头发纷纷扬扬落下。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削了他的头发简直是在侮辱他。
“仔细你的眼睛。”司马昭压抑着不满说道。看这狗贼的表情就知道这狗东西在想什么,无非是觉得女子不堪为王。
他冷哼一声,他这么想是他的事,但其他人不能这么想,否则他们又怎么看待身为臣子的他?
徐老□□.应过来,他敢怒不敢言,慌忙在地上用力磕了几个响头。没听到上头人发话,他又果断地赏了自己几个耳光。
姬玄嚣的神情微妙。平心而论,接受过平等教育的她是不愿意看别人下跪磕头的,可这已经不是她的时代。古代就要有古代的样子,她想要完成任务回家,就得暂时先适应这个时代。
堂下之人对她的身份颇为微词,她就必须第一时间打消他的想法,否则她的后续工作无法施展开来。
见差不多了,司马昭用剑敲了敲徐老三的肩膀,对他说:“回答大王的问题。”
徐老三想也不想地点头回答:“我做官以来,对百姓爱护有加。若百姓们对我有看法,那一定是朝廷的缘故。”
这人话里话外就是说自己没问题。
见司马昭有话要说,姬玄嚣示意他稍安勿躁,继续问徐老三:“为何说是朝廷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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