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少,咱们接下来该如何办?”助理顿了一下,“要不我想个法子,将那两父子给弄出来?”

        “不用了。”

        司徒泽宇眼神森凉,脸色挂着阴沉,“那两个人日后不用管了,没什么用。”

        以卵击石,他还不至于穷途末路到那地步。

        周末。

        苏婉蓉翘着脚坐在沙发上看一本杂志,是阮南羽邮寄给她的,厨房里传来有节奏的切菜声。

        她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厨房,“少爷,饭什么时候能做好啊,我好饿呀。”

        司徒泽墨将菜板上切好的菜移到盘子里,懒得看她一眼,“早上时候做了早餐,你自己起不来,就饿着吧。”

        虽说是周末,苏婉蓉非要赖到十点半才起床,好不容易起来,也是懒洋洋的,什么也不干,就坐在沙发上晃荡个腿,这一点在和司徒泽墨搬出来住之前,大相径庭。

        “别啊,我要是饿坏了,谁给你洗菜,谁给你打下手是不是?”苏婉蓉笑嘻嘻的。

        “就你干的这些,是个人都能干。”

        苏婉蓉翻了个白眼,“家里除了你之外就是我了,除了我还有谁能给打下手啊?”

        拌嘴这件事儿,时间久了,司徒泽墨似乎很享受其中,只是这么跟她你一句我一句的,稍微显得有些幼稚了,所以他看了看苏婉蓉,指着一旁的菜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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