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轻轻开口，“我能不能不选择。”我诚恳地回复。
原本没有正眼看过我的他突然仔细看了我一下，眉头微皱，摇摇头拖着音说道，“两者不可兼得，小小年纪应该懂事。”
“不是的，爷爷，我没有想你的选择给的好处，我只是想平平淡淡和我母亲生活就好。”我回答。
“呵。”他突然嘲讽一笑，“平平淡淡，原本我们家也只想平平淡淡，可谁知道冒出来你母亲这号人。”
我听着他的语气，感觉我的母亲似乎犯了很严重的错误一样。
“你和你母亲之前一直的平平淡淡，全是江绎给的，我能给你们选择已经是底线了。”
你们？是指除了我还有我妈吗？她也选择了吗？
我低头不语，他说的话是真的，我住的那个家，还有每天吃的穿的，基本上都是那个叫江绎的男人给的。
“既然你选不出来，那我便给你说些事，大概你母亲从来没给你说过。”
我突然集中了注意力。
“在你母亲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时我便查了她的信息，你可知道你母亲从来没有怀过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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