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竭力反抗,但最终还是无可奈何的被扒了下来。好在这里似乎没有别人,否则他当场就社会性死亡了。
“好了,祝你好运。”
陈不易随手将路明非扔在海里,然后套上了衣服,他的衣服在那场爆炸中烧毁了,也亏跑的快。
“你这不厚道啊!”上半身被扒得赤裸的路明非在冰冷的海水中瑟瑟发抖,嘴里还不忘抱怨。
“行了,我可是又救了你一命唉!不想死赶紧有多远游多远。”陈不易像是赶苍蝇一样不断挥手。
赶走路明非之后,陈不易越过冰山的残骸,看见了依旧愣愣站在小艇上的绘梨衣。
这个女孩似乎还没从刚才的一切中反应过来,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眼前正在沉没的冰山,依旧踏上山头俯视着她的小孩。
“……”
两人沉默的对视。
陈不易从绘梨衣的目光中发现了不对劲,这跟她平时的目光完全不一样,似乎已经失控了,或者说……有人故意让她失控,为的就是守在这海面以防万一。
陈不易跃下正在沉没的冰山,跳到被绘梨衣凝结成冰的海面上,朝着这个女孩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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