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善妒,偏执成狂,这张冰冷的外皮给了他最完美的伪装。

        明明嫉妒的流脓,却不敢大方走出去,他耍了点小心机。

        从她面前走过,他知道她一定会追过来。

        也让他们知道,她最在意的是他。

        她冲过来,抱住他,手在他后背肆意妄为,穆尧只觉得自己的脊背有些发疼。

        她环住他脖颈的手软如柔荑,明明贴在他皮肤上,却似长在他身体里,生出藤蔓,缠住他的骨缝,死死的。

        他甚至生出了荒谬的想法。

        这条路再长一点多好。

        他怕自己的骨头硌疼了她,她是柔软的,异常柔软,每一寸皮肉如湖面被春风拨弄的水纹,如月下细嫩的瓷胚,轻易勾引出他压在身体内的破坏欲。

        他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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