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小二离开,祝今今就悄悄地溜到了隔壁房间。

        房内陈列摆设与她的房间相似,格外整齐,床褥也都未曾动过的迹象,也没有属于客栈外的物品。不过修士都会携带乾坤袋,更厉害的修士则能将衣物当做法器,从中炼化出归墟储存物品,自也不需要将什么东西置在客栈中。

        那小二应当也不会这点小事还要骗她。

        自从在江宣鄞那里学了些简单的阵法,祝今今一直都有些手痒,想试试看若用在人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毕竟她从明衍宗逃出来之后就被江宣钰带走了,也从来没有何人交手过。

        如今在梵城中都是炼气修为,大家修为差不多,若是真的交手,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当然,这是最后的办法,毕竟能用阵法把他困住,她又何必亲自动手。

        待布置好了阵法,祝今今将房内的陈设归置成原来的样子,便悄悄退了出来,在自己房中呆了两三个时辰后,又回到大堂守株待兔。

        酉时,天sE已逐渐昏暗下来,落日的余晖将长街映成浓烈的橘红sE。

        祝今今掀开走廊的纱幔,往窗外瞥了眼,便见到六、七名身着黑sE道袍的年轻修士从客栈外走进大堂。虽是黑sE的道袍十分常见,但他们袖摆上天玄门的纹样也格外招人眼球。

        前头几位修士年长些,瞧着二十出头的模样,个个姿容俊逸,仙风道骨,几人有说有笑。倒是后头那个少年瞧着淡薄清寂许多,也不同他们攀谈,只是在后面默默走着,衣摆随风翩迭猎猎,身形挺拔清瘦,犹如墨竹一般。

        虽是祝今今站得远,瞧不见他的面容,但仅凭这凛然清修、松风水月的T态,便不能猜测他生了一张如何端秀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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