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骂骂咧咧的回到公寓。
大学毕业以後混了两年,要麽是工作不对口,要麽是难以承受996的压迫。
好在二叔去年心血来cHa0开了一家酒吧。
没有摇滚,没有大舞台,只有一二楼三十来个卡座,一个快报废的二手架子鼓,偶尔有几个客人上去故作深情一番。
今天本来能早点打烊,可开酒吧的,甭管是迪吧还是清吧,总会碰上几个酒晕子。
不仅碎了一地的酒瓶,还把一个兼职的服务员给弄伤了。
报了警,等警察处理完,送服务员去医院包紮了一下,又给人送回宿舍。
这才开着那辆人货两用的大金盃往家赶。
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车前头一个黑影闪过,吓得李显一脚把刹车踩到底,刺耳的刹车声让他的血Ye一瞬间沸腾起来,空挡手刹熄火下车一气呵成。
只见大金盃的右前方马路牙子上,一个老头正趴在地上痛苦的SHeNY1N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