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余泽源!嗯……放、放手!我是你姐!”姜图南被余泽源牢牢地钳制于床上,挣扎间,发丝凌乱铺开,额头也渗出细汗,水亮亮的眸子恨恨地瞪着他,嘴里吐出的气却是软的。

        软的,但余泽源更y了。

        他单是左手就把姜图南的双臂箍在头顶,两条腿富有技巧地压制着她的,像只伺机伏地,静待一击的兽,又似一条饿红了眼的狗。

        “姐姐?”余泽源冷哼道,右手顺着她的脖颈缓缓向下,“那也得你把我当个弟弟,不是吗?我的好姐、姐!”

        “姐姐”二字读得极重,好似将不甘、愤恨,和难以窥测的卑微,混着Ai意一同嚼进嘴里,嚼碎嚼烂,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应声而开的,是猝然被扯的黑衬衫,露出里面的baiNENg浑圆。一颗扣子崩在余泽源x前,紧实的x肌上多了块小红印。

        平添几多难言的暧昧。

        姜图南的惊呼被他吃进嘴里,两唇相碰时,他似乎听见了电流声,从嘴唇表面迅速传递到大脑皮层,炸开了漫天的烟花,变成一场流星雨,在他心上砸出一个个陨石坑。

        他时而粗暴又生涩地攻城略地,时而如小狗般细细TianYuN,这是他的初吻,是他肖想已久的唇,碰上去软软nEnGnEnG滑滑的,像姜图南Ai吃的芒果布丁。

        姜图南的小脸憋的通红,正要狠下嘴去咬余泽源,但他似有所感,敏锐地弹开,扯出一条晶亮的口水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