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情况又和预想当中差上许多,她以为她会再次失控,像现实里血洗公主府一样大杀四方,然而并没有。似乎因为飞羽并不在她身边,而她的鬼修术只修到了最初阶,在这样身中媚药的情况下,她没能发挥出任何的杀伤力。
舌尖已经被她咬破了,腥甜的血气蔓延,她说:“我已心存Si志……服下剧毒……碰我的人必将全身溃烂而Si……”
男人们纷纷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惊惶和恐惧,他们sE厉内荏地往后退走,破口大骂着:“妖nV!不得好Si!”
“快,快,拿火把烧了她!”
“……”
她抬起头,对上了江西雁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又重新将目光投注在杨立露的身上,人群朝他的方向奔去,因为离得远,传到杨立露那里听不太清楚,只看到他的嘴唇轻轻张合,随后,有人拿了根草绳,往大厅中央的台上一丢,系上了杨立露的脖子。
她被拖着往外走,像拖行一只Si去的猪狗一样,薄纱划破了,皮肤受粗粝的泥土摩擦,磨蹭出一条黑sE的血,又滋滋冒着白烟。
她的五感尽失,只觉得痒得难耐,等到出了房间,雪夜的风拂在身上,才渐渐感觉到清明,她的四肢被草绳拉扯,绑到了一根木头上面,草堆和柴火添了上来,火把被点燃了,一个,两个,三个,火光将夜晚照亮,江西雁就坐在那里。
因为冷,侍nV拿了件披风给他披上,他接过风衣,揽到自己的肩膀上面,轮椅滚滚,人群让出一条通道,他举起手——
“慢着!”
有人拨开人群,挤到了江西雁面前。
“这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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