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迟早会来的。
冯妙心里叹口气,索性把手中的尿布往石板上一丢,不洗了!
“冀南,今天咋回来的早啊?”七婶扬声冲方冀南笑道。
“七婶,洗衣服呢。”
方冀南在外边一向不太爱说话,把自行车放在河岸上,一边走下河沿一边简单解释道,“考完试准备放寒假了,我试卷改完了,就先回来看看。”
“我瞅着是想媳妇、想儿子了吧,得空就赶紧往家跑。”七婶嘻笑着冲冯妙努努嘴,“喏,刚才冯妙还念叨你呢。”
冯妙:……她说什么了她?
方冀南咧开嘴角笑了下,走到冯妙身后,看了看石板上的尿布问:“还没洗完呢?”
冯妙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刚来。”
方冀南随手捡起一块小石子,往冰面上打了个飘儿,侧头瞅了瞅冯妙不咸不淡的脸色,便小声问道:“怎么了,小孩又气人了?”
“没怎么。”冯妙说,“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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