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已经习惯了被师弟的嘴坑的谢淳风,更惊讶的是坐在姜偃对面执棋难动的元清濯。

        一次,两次都是巧合,这次又是亲眼所见,总不可能再是巧合了。

        姜偃真的是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

        她惊讶得合不拢下巴,对面姜偃犹如无事,“该公主了。”嗓音也是毫无温度。

        元清濯回过神,双指拈棋落子:“三十四手,扳。”

        姜偃落子,无视了她方才凌厉的攻势,将黑子落到了一处令人意想不到的所在。

        从地上慢慢爬起来的谢淳风摸着扇柄,惊异地观着这局棋。时而看看公主,时而又望望师弟。

        这目前是个什么情况?师弟为何下在此处?莫非他想输?

        他输了,公主殿下就要拆掉听泉府和小院的围墙,那这可就方便了日后公主大摇大摆地出入国师府了,如此长痛不如短痛,还不如让公主为奴为婢一个月呢。“两害相权取其轻啊师弟。”

        他偷摸拿折扇挡嘴,嘀咕给姜偃听。

        幸而左侧公主殿下没有察觉,她像是终于在一个天衣无缝的人身上发现了他最大的破绽,为之欣喜,为之踌躇满志,落子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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