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起小名这件事上,安歌和傅斯珩互相切磋过无数个夜晚。

        每次都以割地赔款开头,无疾而终而结束。

        傅斯珩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而且他的快乐一向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哪怕安歌在他身上,不管是“武力镇压”还是“哼哼唧唧”相求,最后关头,爽完了,他都能说出一个字——不。

        但安歌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还能再撞一次的人,在傅唧唧没落地前,她曾不止一次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试图和傅斯珩讲道理,让他不要歧视“叽”这个字。

        又一天夜深。

        “你是不是歧视这个字?”安歌站不太稳,揪着傅斯珩衣领。

        傅斯珩显然不是很想在这时候理会安歌,停了会:“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同意?”

        “叽叽多可爱啊!”安歌说得一本正经。

        傅斯珩还停着,头一低,看见安歌泛着粉的深陷的锁骨:“嗯。”

        叽叽多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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