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斯丞么,大概一脸“无欲则刚”是他的常态。可是,孟绥而对于那天他拿着“套子”去取快递的场景,还是很记忆犹新的。
她涉世比较浅,实在无法把“这样的人”和“那样的东西”联系在一起。
或者说,以前她不会把“冷淡气息”和“情或欲”归类到一体。
但简斯丞做到了。
他每句话都很平淡,但每个字都有恰如其分的火候,他每个表情都很轻描淡写,但似乎他每个眼神都有言外之意。
严兮唱完歌回来,看见盛子楮在那喝闷酒,想起那晚他的诉苦,一时间不忍心就坐了过去,陪着他把酒言欢,但严兮不太会安慰人,举着杯说“都在酒里了”。
孟绥而提醒道:“你别把自己喝醉了。”
“诶,对了,”阿肯问道:“你们俩是读什么专业的?”
“你猜。”严兮忽然坐得端正,“你看我这气质,应该读什么专业?”
阿肯手指蹭着下巴咂摸着说:“你这气质,读什么专业我看不出来,但你的言谈举止让我觉得,你大有可能读的是戏剧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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