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喝得不少,眼睫在夜店的光照下,有些湿黑,问他们:“你们不是说汤虞喝醉了受伤了吗,他现在在哪?”
几个朋友笑:“在哪,当然在疗情伤。”知道他们骗了自己过来。医生自嘲笑了一下,“起开,”要离开。
后来又是一段混乱拉扯,吵架,争执。车上的汤虞又打开了一个录像视频,是他几个朋友在哄医生喝酒,不喝不让他走。后来录像很模糊。
其中有一段,像是医生喝得双眼失焦,对拉到了镜头前,让他说“对不起汤虞”这种道歉的话。医生说,“汤虞呢,是他让你们来见我的?”,有个毛躁的朋友攥过医生的衣领:“你现在是不是不满?”医生笑了一下,他说:“我跟他的事,什么时候要你们来评判?”后来,医生又倒下去,醉得失去了支撑。
汤虞把他手机关上了,扔到了一边。
结果手机又亮了起来,不知道是哪个损友把医生的手机号码放在了交友平台,现在很多人加他和打他电话。汤虞想关机了。
抬眼又看到医生一动不动,把他的湿了脏了的外套脱下来,里面是一堆糖衣、饮料瓶的外衣、抽完的烟头、杂七八的东西在衣服里面。
医生突然抓住了汤虞要脱去他外套的衣服,眯起了眼睛:“好了没有,汤虞呢,他在哪里,他肯原谅我了吗?”
汤虞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手机,相册里的录像打开着,损友的声音在外放着:“你自己把衣服脱了,我们拍段视频,就代表汤虞原谅你。”
听到这段话后,汤虞气到炸,一个个按掉打来的骚扰电话,翻完了苏雀手机被损友录下的十几个视频,发现没有脱衣的视频。他立即打电话给他的朋友:“你们干什么了,把他脱了的视频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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