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想,如果好友知道她如今拿LaPrairie当宝宝霜来保养身体的话,一定会气愤地用中日英三语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但她并不排斥这种昂贵的护理方式,并趴在沙发,向西装革履的克劳斯先生保证,以后绝对不再在“吃饭”这件事情上敷衍对方。
此事才算就此揭过。
在北京,景玉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导游。
她来北京的次数也不太多,目前关于这座城市的了解,甚至还不如克劳斯。
毕竟后者有一群非富即贵的北京土著合作伙伴和朋友,有足够的钱财去往任意想去的地方。
景玉和克劳斯在北京一起度过元旦。
在景玉看来,元旦远远不及过年隆重,但对克劳斯而言,元旦才是新的一年。
按照德国人的习俗,他们在元旦期间都会在家中摆放横树和纵树,用绢花做装饰;还有些地区会举行小伙子爬树的仪式,在零点的时候、从椅子上跳下来等等等等。
不过,如今的克劳斯显然对中国人庆祝元旦的仪式更为感兴趣。
他问景玉会如何庆祝元旦,如何度过跨年夜、迎接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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