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往前捯两天,晌午阳光明媚时。

        缝尸铺门口摆着茶桌摇椅,壶里泡着粗茶高沫,林寿躺在摇椅里晒太阳,忽而闻听耳边有两人说话。

        “镮之兄,听说菜市口街的豆腐铺,又新来了位豆腐西施,上回你我便没能见着,这回要不去看看?”

        “殷德兄,女人只会影响我作诗的速度,以后再说,你我二人今日还是先做正事,万岁八旬大寿将至,千叟宴开,万岁必要赋诗作词,你我代国子监秋月诗社献诗祝寿,可不能丢了脸面。”

        “镮之兄,我就说把我那首诗献上去,代表咱们国子监最高水平,绝对能震惊四座。”

        “殷德兄,大……大可不必。”

        刘镮之拦住,心说那是得震惊四座,好家伙,你那大白鹅一念,人家得震惊咱们国子监是不是要完,别万岁爷再生气把祭酒和司业拉出去砍脑袋。

        “殷德兄,你那《大白鹅》虽好,但传唱度太广,咱不能让万岁以为,咱就这一首诗能拿得出手,你说是不是,咱得换一个。”

        刘镮之这是说尽好话,拐着十八个弯给和殷德这个钱袋子造巴理由。

        “换一个?换一个我也有啊。”

        “殷,殷德兄最近又作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