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莲教据点大院。

        还是老时间老地方,还是上回那批人。

        屋里还是亮着灯,有个新香主。

        外面还是那帮人,给小厮迎进来。

        哥几个还互相唠呢。

        “怎么又上这院来了?上次不让六扇门抄了一回了么?”

        “嗨二佰,你懂嘛呀,介叫灯下黑,最危险的地介儿就是最安全的地介儿,人家来过头回儿,二回儿就不来了。”

        “去去去,别跟二佰在这贫,我看就是没钱了,换不起地方。”

        “我觉得也是,上回红人堂被太医院抄了,人全送到六疾馆了,不仅咱的“天刑”失败了,敛财的门道也少了一个。”

        “哎,京城这分坛,越来越不好混了。”

        “没事,信咱弥勒下生,好日子快来了,听说我们在川楚地的兄弟正在起势,已成规模,恐怕不日便能动摇这景狗江山,到时候杀景狗,分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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