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任鸿畴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宋哲,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说的好听点,你那叫有担当!往难听了说,你那就叫利欲熏心!眼睛只盯着成功的风光,却没看到失败的凄凉!就问一句,内忧外患,如何成功?”
我默然不语。
不是没法反驳,而是知道无法说服任鸿畴,不愿浪费口水。
新的朝代,新的时代,哪个不起于内忧外患?
处境的确困难,却也不至于绝望!
但这对只想一直咸鱼到退休的任鸿畴来说,无疑是十分糟糕的事情,会让他挨骂,会让他被动,会让某个大佬以为是他在背后挑唆,会让某个大佬以为他已投靠了陶楠一方,所以他会极力反对,怎么说都说不通的。
任鸿畴看我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直挠头皮,最后苦苦哀求:“宋哲,宋部长,宋老弟,宋大仙,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想折腾,行,再等两年,只要我退休,你哪怕把台里的天都捅破,我也只会鼓掌叫好,行不?”
“部长,别这样,我也是没办法,已经上了贼船,下不来了,否则就会第一时间被陶台长一方报复!”我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也确实逻辑通顺。
“所以说,你为什么要掺和进这件事?风险远大于收益,懂不懂?”任鸿畴以为我后悔了,给我出主意,“贾台长不是你的靠山吗?去找他,让他找陶台长求情,陶台长大概率会卖他面子,毕竟他马上就要退休,百无禁忌,毕竟举办双十一的风声还没有传开,有回旋的余地。”
“部长,您确定吗?”我尬笑,“据我所说,贾台长人老心不老,雄心勃勃,仍想做一番事业,如果得知这事,怕是会鼓励我全力以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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