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台易恒冷声道:“少一个敌人,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国家大事,岂可感情用事?”

        李勋淡声说道:“若是只讲利益,而不论德和义,枉顾忠臣死的不明不白,如何服众,如何安定人心,朝廷又如何自正其名?”

        “李相国所言极是,臣附议。”

        卢柏江出言支持李勋,他说道:“朝廷既然制定了规则,所有人就必须遵守,若是今天姑息了石虎,日后就会有其他人纷纷效仿其事,长此以往,朝廷的威严与威信将荡然无存,与国无利,与皇上无利。”

        “朝廷维系天下正统,乃是德、仁、礼、义,失去了这些,人心自乱。”

        翟洪亮也是出言支持。

        陈虎冷冷笑道:“一个个说的是冠冕堂皇,真要不顾一切,石虎与曹实一旦联合起来,兵力将近五万之众,赵柏安与寇雄在江南可以动用的最大兵力,也不过是五万罢了,朝廷在兵力上并不占据任何优势,曹实拥有地利之便,此战若是僵持下来,与国家难道有利,与皇上难道有利?”

        李忠沉声说道:“谁反就打谁,朝廷打的只是曹实,并不是石虎,若是石虎真像陈大人所说的那样,心向朝廷,那么无需朝廷多说什么,他自然会主动出兵配合赵柏安用兵,而不是战端未开,先跟朝廷讲利益,讲条件。”

        詹台易恒笑道:“石虎几次请示朝廷,任其为黔州节度使,皇上不如就答应了他,此来既可以安其心,也可以兴其志。”

        李忠出言反对:“节度使岂可轻易任之?”

        李勋也是出声说道:“争端太多,此事不可议。”

        什么时候李勋与李忠两人共进退了?此时此刻,很多人看向他们的目光,都是有了些许玩味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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