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赵看着从天而降的三个人,问:“你们抓我干什么啊?不是都说了我不是妖吗?”
“管你是不是妖呢!反正抓的就是你!”谢挽凌去到一旁,一只脚踩在木头箱子上,颇有一股女匪的气质坐下。
“修牙师兄,我知道你是被迫的,你快放了我啊。”月赵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蔚秀崖,想从他这里来突破。
蔚秀崖对月赵抱了一个拳,为难道:“公主,得罪了。”
站在门口的蝶子,在这时尖叫了一声,她的手指向破庙内的千绛,惊讶万分:“是你!”
“蝶子,你认识他?”月赵问。
蝶子当然认识他,那日在绍兴,有个小男孩摔倒在了她的面前,那个男孩好像受伤了,一直站不起来,是她将他扶了起来。
而那个男孩,就是千绛。
千绛也想起了她,他看见她手背上包裹起来的一团白布,心中一疑,问:“姐姐,你的手怎么了?”
谢挽凌和蔚秀崖两人听到他竟然叫别人姐姐,用他这副男童的模样去装嫩,就控制不住投来诧异的目光。
蝶子对面前这个比她小两三岁的弟弟很是有好感,便摘下了白布,露出了里面的花朵来,笑盈盈地问:“你看,漂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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