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为了收拾王根柱,陈二狗可是下了狠手,直接一酒瓶磕在脑门上,酒瓶都被磕碎了,而代价就是,他脑门上顶着一个拇指大小的疤。
大夫说这疤太深,基本上不可能取掉。
除非是花费大代价,用其他地方的皮来做修复,估计得个两三万。
陈二狗听到这巨额数字,直接就选择了放弃,反正男人脑门上顶个疤也不算啥。
但此刻在镜子里面,他脑门上平整光滑,压根一点伤疤的痕迹都没有,要不是刚修复的伤疤,要比其他地方白一些,陈二狗甚至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压根就没有受伤。
“秋哥,你这……”陈二狗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也太神奇了,治感冒的柴胡敷在伤疤上,竟然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这说出去谁敢信?
而且有这手段还种个毛线的葡萄啊,直接去山里挖柴胡,再加点其他东西捯饬一下,然后去卖祛疤产品,岂不是大把的钱赚?
陈二狗这些年在县里混,知道那些城里女人为了追求美,到底有多疯狂。
他甚至可以确保,这样的产品只要拿到县里,立马就会被哄抢,只是夏秋接下来的话,却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这东西是我的独家秘方,暂时还不能量产,不过后续咱们倒是可以琢磨下。”
陈二狗能想到的事情,夏秋自然也能想到,只是这种祛疤产品,需要很强的销售渠道,要不然的话,花费大代价生产,只能是烂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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