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能不能送我回家。”杨淑玲问道。

        “男女授受不亲,从这里下去打的很方便的。后会无期。”

        “三天后你不来怎么办?”

        “那就各安天命。”

        ……

        “吓到我全身都散架了。几十岁了,真的经不住吓。”坐在的士里面的达叔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安慰自己跳动不已的心脏,“不过你这样是不是太过不近人情?干嘛不送杨老师回家?你今晚帮了她那么大的忙,或者她真的以身相许?”

        “你当她是猪,还是当我是马?谈几十亿的大生意,也不能逮住谁就上啊。做人要有原则,做事要有底线。”

        “这么有原则,能不能将前几晚没收的刘玄德还给我?有外卖不吃,竟然吃自己!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啊,小心到了我这种年纪……”

        “你怎么了?”风无常开玩笑问道。

        “笑什么笑,就算我比你大,你阿叔我老当益壮,走过的路、吃过的盐、左右手翻云覆雨等闲间,晓的花式都比你刁钻、有品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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