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黄重真微微踏前一小步,作揖道:“请恕在下眼拙,未曾想到这位小将军年纪轻轻,便已是贝勒之尊。

        不过贝勒倒是想差了,我等并未有丝毫亵渎贵主之意,正如贝勒所言,贵主一代天骄,又岂是我等蕞尔小卒所能置喙的?”

        一代天骄!

        这确是奴酋生前,私底下孜孜以求的。

        以他的暴躁跋扈,竟也不敢与铁木真汗比肩,由此可见成吉思汗在大明北方的震慑力,是何等之强。

        然而俱往矣,在黄重真的心中,不念过去,不畏将来,只重当下。

        多尔衮听了他这番看似不卑不亢,实则暗暗捧了一把奴酋的话,便轻哼一声,抬手阻止了已冲到殿内的甲士。

        黄重真便又稍稍压低了音量,让本就富有磁性的嗓音,更是带上了一丝神秘感:“所谓千秋霸业,百战功成。实不相瞒,吾等小卒之于贵主的感官,便像是和成杰思汗一般无二。

        便连我家大帅,虽从未与贵主谋面,还对其侵我国土杀我国人的行径深通恶绝,却又偏偏颇为相惜,所谓不打不相识,大抵便是如此吧。

        这不,惊闻贵主驾鹤仙去,我家大帅当真是惊愕交加,便派遣我等前来求证。若假,自然最好。若真,便权当吊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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