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壕沟?拒马?鹿柴?不!这些传统之法,最多只能对骑兵造成一定的阻挡,却绝对谈不上克制。
尤其是在一览无余的冰封海面上,觉华岛又几乎没有战略纵深以及迂回的余地。难道确如大帅所言,能克制建奴骑兵的,就只有坚城与大炮的组合吗?
不!一定还有的!一定还有的!我再想想!我再想想!对了……对了!铁丝!由铁丝组成的网链,并且拉得很紧就越是危险!
索姆河战役中,那匹来自英格兰农场的雄壮无敌的‘战马’,可就不是被铁丝网缠得差点儿报废么?
全力冲锋的骑兵一旦触碰,轻则缠绕,并且越是挣扎便缠绕得越加结实。重则直接便将骑兵乃至战马的身躯,切成两片。
只要运用得当,就一定能令自以为胜券在握,并且急着屠戮觉华军民的建奴骑兵,栽一个从未有过的大跟头!”
黄重真依稀记得,前日夜间在铁匠铺内锻打炮架时,曾瞥见过一捆略粗的铁丝,静静地躺在角落里无人问津,这说明宁远城内的铁匠铺,是具备拉丝技术的。
念及此处,黄重真豁然抬头看向袁崇焕,脱口便道:“大帅,将军,我已想到了无需坚城,便可克制建奴骑兵的办法了。”
祖大寿顿时惊呼:“此话当真?”
袁崇焕则略显沉稳:“军中可无戏言!”
黄重真左瞅瞅右看看,做了一个深深的呼吸,便郑重说道:“某愿立军令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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