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季时请假的时候,班主任狐疑地看她一眼,摸不着头脑。

        “怎么是你来替他请假?”

        请假这个事,打个电话不就得了。

        阮栖不知道班主任是指这个,乖乖回答两人的关系。

        “我们是邻居。”

        这倒是让班主任很惊讶了,但他也没有多问什么,想着过会儿给季时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嗯,知道了,你回教室吧。”

        转眼开学都一个多月了,大家都进入了学习状态,除了出去上厕所的,大多数都安分地待在自己座位上,偶尔跟同桌小声聊着什么。

        阮栖很容易犯困,课间几乎都是用来补觉的,短短的十分钟能为接下来的一整节课充满电,但她这会儿在桌面趴着,怎么也睡不着。

        她皱着眉,回想着早上见到的季时,他明显在发烧,眼尾烧着团嫣色,看她的时候眸色却仍然是淡的,仿佛一点攻击性都不带。

        阮栖却觉得他眼里燃着火,烧着些什么拼命克制的情绪,他当时明明是还有话要说的。

        他想跟自己说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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