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栖捋捋头发,想了想又问,“那你吃饭了吗?饿不饿?”

        她睁大眼睛:“应该不是空腹喝的酒吧?”

        燕颂微微偏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长睫往下一耷拉,没说话。

        他额发有点长,还有点卷,随着垂眼的动作往下落,刚好挡在眉眼上方,仿佛马上就要碰到睫毛。

        阮栖忍不住伸手给他拨拉了一下。

        不怪她手痒,这种将碰不碰的感觉太让人心焦了。

        燕颂有点受惊,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被酒液润泽的眸子看向她,带上了些困惑。

        阮栖在自己的右手背上打了一巴掌,面不改色道,“有蚊子,就落在你头发上,你没感觉到吗?”

        燕颂看着她,慢吞吞地说,“没有。”

        阮栖“哦”了一声,又说,“那是因为你喝糊涂了。”

        燕颂慢慢地眨了眨眼,他今晚见一个对自己有恩的老师,和对方喝了点酒,红的白的都有,确实是有点醉,觉得哪里不太舒服,但又分辨不出到底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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