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安静地被她抱着,一时间没说话。

        跟他想的其实差不多,比起其他人,她这个理由算得上合理,又不至于让他生气。

        “你现在是皇帝了,为什么不动手?”

        秦灼想起她这两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作息,觉得她在把自己当猪养,一点要为父报仇的自觉都没有。

        她现在顶着皇帝的身体,大可以随便下个圣旨,让人再重新调查她父亲的事。

        阮栖困意渐渐涌上来:“我父亲的死没那么简单,肯定牵扯到了很多人,我就这么贸贸然地让人开始查,万一打草惊蛇了呢。”

        这背后牵扯进来的人肯定来头不小,原主父亲这事只是个引子,万一真查出问题了,那不是给秦灼添乱嘛,阮栖又不懂这些。

        秦灼批评她:“胆子真小。”

        互换身体这事多离奇,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她居然还畏手畏脚的。

        阮栖敷衍地点头,把人又往自己怀里拉近了点。

        “嗯嗯,就你胆子大,陛下别闹了,陪我睡会儿。”

        两人几乎紧紧贴在一起,她现在力气大,秦灼被她抱着根本就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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