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思懵懂,隐约明白结婚的意思,他的小公主要成为别人的了。
安瑟尔一委屈巴巴地柔软了眉眼,阮栖就狠不下心来了。
但她依旧很严肃地盯着他,她得让安瑟尔明白,任何时候,都不能把她一个人丢下。
阮栖清清嗓子,微微扬着下巴。
“那你知道错了吗?”
安瑟尔眨眨眼睛,很快地点了下头。
但他其实一点也不明白。
阮栖继续问:“错在哪里了?”
安瑟尔沉默了一会儿,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也跟着重复了一句。
“错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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