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事儿,阮栖就很困惑,她明明好好的,偏生就是不记得喻礼。
“爸,我想去医院检查一下。”
这应该算是失忆,得看脑科吧。
阮岱狐疑地追问:“真不记得了?”
阮栖看看喻礼,点头,“嗯。”
阮岱沉默下来。
这孩子一走就是三个月,说是要找喻礼却一去就杳无音信,回来后不仅忘记自己曾经出过门,甚至连喻礼都不记得了。
这事儿说和喻礼没关系谁信啊。
他果断决定:“不是什么大事儿,不用去医院检查,忘了就忘了。”
他巴不得让闺女忘记这人,单恋的苦吃过一遭,忘了也好。
阮岱咳了两声,开始赶人,“话也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喻礼看他:“我就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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