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跑去找梁王的时候,梁王正要睡下,被这么一扰,困意顿时便消了,遣人去把世子也叫了出来。

        正搂着许小娥要做些夜间活动,又一次被生生打断了兴致,气得要命,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因为束星澜被扰了好事。

        因而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束星澜的院子里赶过去时,梁王沉静地走在最前面,后侧方半步跟着满脸憋屈的世子,不知道的看了,还以为这是要去寻仇。

        束星澜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才故意悠然长叹,面上怅然,转身见了梁王等人,又露出几分惊讶。

        随后她躬身行礼,声音比平日多了几分沉重:“梁王。”

        “贤侄酒醒了?甚好。你这是在做什么?”

        “回禀王爷,”束星澜面色冷淡,仿佛酒席上的亲厚情谊荡然无存一般,仰头看天,神色郑重,“草民是在观天象。”

        “天象?”梁王起了几分兴趣,“早就听闻贤侄懂五行八卦之术,竟不是个传言?倒叫本王惊叹了,只知道游先生医术卓群,却不知你还有这样的本事。那你看出什么来了?”

        说到最后,梁王的声线压低,透出十足的威严,简直称得上是胁迫。

        束星澜自然不会被这样的小把戏吓出,还是按自己的计划,长叹一声,喃喃道:“这天下,怕是要乱了。”

        梁王瞳孔猛缩,连慕容渊也大惊失色,眉间一凛,对着府兵比了个灭口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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