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等保命去病的神药,谁会嫌少呢?哪怕自己不用,也可以给旁的人用不是。

        收到信的束星澜自然不在意这么一两枚丹药,毕竟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长生药,因而当场就将装了药的小瓷瓶和“感恩涕下”的回信一同让暗桩寄了回去。

        一炷香之后,束星澜就打包好了同样的两件东西,将收信人换了换,原样送了皇帝一份。

        而长久以来,在她不着痕迹地暗示之下,梁王与皇帝的矛盾越来越深,且由于梁王身体越发强健,少年皇帝对这位功高盖主的皇叔也越发的忌惮。

        谋划到了此时,束星澜终于可以开始收网。

        因此成了国师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在给皇帝的回信里,不经意地提到当下军中一名小将,年轻力壮,天赋过人,敢打敢闯,屡屡救灾有功,人品过硬,御下有道,在他管下的那一小支队伍在民间声誉极好,连他这等久居宫中的人都有所耳闻。

        最重要的是,他是个孤儿,没权没势,毫无根基,好用,更好掌控。

        当前正是大雍与漠北关系最差的一段时间,争端摩擦不断,这也是梁王能立于不败的底牌——军权。

        当然,束星澜并不会真的把这些东西都在信里写出来,微提一提,能引得皇帝好奇即可。

        这位君王是个多疑的性子,有了兴趣和疑点就会去查,自己查出来的,他才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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