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慕容渊被梁王一顿申饬,另一头束星澜却在公主府如鱼得水,备受尊崇。

        “游先生来了!”刚一接到下人传令,柔嘉公主便和驸马相携而出迎接束星澜。

        束星澜向两人行了礼,等公主如往常一样遣散仆从,才替驸马把脉。

        “很好,按照这样进展,不消半月,便能将驸马的元气补足,让公主与驸马得偿所望。”

        听闻此言,公主与驸马顿时展颜,相视而笑。

        驸马神情动容,红了眼眶,紧握住柔嘉的手,情绪激动之下竟一时失了声,只余满腔哽咽。

        公主也是十分欣喜,笑中带泪,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才朝束星澜歉意一笑:“叫游先生看笑话了。”

        “公主万莫要折煞草民,”束星澜正色道:“游某观公主面相,乃是大富大贵、儿女双全的命格,虽少有坎坷,却必能逢凶化吉、称心如意。驸马虽差些运道,却巧在与公主命格相补,因而夫妻二人气运相旺,合则两利,感情越好福气越深。至于游某,想来便是专为二位排忧解难而来,往后,公主与驸马必能事事顺遂。”

        柔嘉公主和驸马的亲事是先帝当年赐下的,他俩也算是青梅竹马,感情甚笃。只是驸马是早产子,先天不足,素来身体不好,才让二人成亲许久也未能有孕。

        公主平日经常礼佛参拜、救济百姓,便是因为驸马的病几乎看遍了京中大夫,都道是无能为力,柔嘉无奈之下只能寄希望于积德行善的福报。

        现在听到束星澜这么说,柔嘉惊喜之余,也不免好奇:“游先生还会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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