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宿暹不明白那是为什么,毕竟小时候宿离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现在他已率先长成少年模样,可以展开双臂替他们撑腰遮风挡雨,他们又有什么可不高兴的呢?!
再说了,难不成是嫉妒他长得比较快?!他挑眉翘着二郎腿,再次仗着人高抵住宿鸿鸣的小脑袋瓜子,无语叹出一口气,这小屁孩人笨脾气爆,偏偏法术不精湛只能被他压制,在他还是小奶娃的时候就对他心生敌意被宿离武力镇压,没想到现在还是不长记性,难道他现在看不出来光是体型上的差距他就已经输了吗?当真是幼稚。
他心生得意的同时看向旁观的宿离,上扬的眉梢都挂着骄矜,“别灰心,小离离,你弟弟这熊孩子我帮你教训就行了,你还小不用着急。”
小小的人微微抿了抿唇,唇角缓缓露出一抹笑,那笑似乎很是理所当然,宿离甚至是还很是一本正经地说了“谢谢”,直接无视了一旁亲弟弟的呼喊咆哮,自此开始了熊弟弟-宿鸿鸣悲惨的被双杀镇压之路。
等到后来他们也都于时光中悄然长成了令人惊艳的少年模样,岁月间几许沧海桑田,若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情,想必大家还会在一起很久很久,像以前一样嬉笑怒骂无拘无束。
半晌之后,觑着裴轩缓缓睁开双眼,露出眼底颇有些怅然若失的表情,灵犀道人若有所思地摩挲了一把下巴,试探性开口道:“臭小子,你都想起来了?!”
裴轩没好气斜倪了他一眼,意思显而易见,“你说呢?”
没错,语气是惯常的没着没调,灵犀道人惊喜地双手合十鼓起掌来,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直线,“好家伙,终于记起来了,也不枉老夫我费劲千辛万苦了,现在呢,说说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能有什么打算呢,裴轩垂眸盯着地面,放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收紧,这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让悲剧重现,若不是“它”,他又何至于落到这番地步。
当初的“它”偶然间发现了他,认定他游离于三界轮回之外,容不得他辩驳万分,不由分说就判定他不应存在这世间,千方百计想要将他除之而后快,甚至是不惜连累无辜之人。
他想不通,他何德何能,竟然能让“天道”亲自追杀迫害,甚至不惜破坏天地法则,他也庆幸,若不是如此,对方受到天地自然的桎梏约束,说不定就连宿离他们都难以幸免于难。
他忍不住嘴角露出讥讽的嘲弄,当真是天大的笑话!它自己都无声无形,却自命天道,掌控世间万物的生死秩序,忒,凭什么?!他是烧伤强虐还是杀人劫财了,非得把他迫害了,要让他灰飞烟灭。
他在这世间几万年都活得好好地,不曾遭到别人的半点憎恶,也不曾伤害他人,怎么一朝反倒被这缺德藏头露尾的玩意儿给钉在耻辱柱上钉的死死的,还是容不得他辩驳半句的那种,这难不成就不是屈打成招吗?!凭什么他一言便可随意定他人生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