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被捅了一刀,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借机搭上了我家的关系。那时候我问他为什么不跑,他嘴里说的好听,但我知道,他是想着都到这地步了怎么也不能半途而废。”
顾雪扯扯嘴角,“当时我就觉得他这人挺有趣的,哪怕后面查出了他设计我遇险的事也没在意。”连让人扮演混子来纠缠她都死命嘱咐对方别真的动手动脚的人,她是真的觉得自己没什么需要怕的。
“后来我交了个男朋友,那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还是被特意安排来接近我的,但我那时候被他哄的晕头转向,谁来劝都不听,还闹着和家里断绝关系。有一天,沈云柏突然带着人把那个畜生打了一顿,把那个畜生的衣服脱了拍了些照片和视频,算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还把他送进了监狱,做完这些扭头又把我打了顿,打完了把我送到了我爱人那里,指着我的鼻子骂,让我好好看看真正爱你的男人是什么样的。这还不算完,他又把我爱人打了顿,骂他窝囊,指着我说她真要出事了你就后悔一辈子吧!”
“那时候沈云柏会那样做,是因为家里答应给他一些利益,但让他做的事里并不包括把我送到我爱人家里,因为原本我的婚姻应该是利益交换,而那时候我爱人是无论如何都入不了我家的眼。”
“最后他干了这件事,我家里这边没得着什么好,那个畜生和他背后的人也把他记恨上了,但他还觉得自己赚了,说他这是在提前投资。”
“这样的事,有很多。所以经常有人对我和其他人说沈云柏对你们只有利用算计,甚至把证据摆在我们面前,我们都不会相信。”
“他总是把自己展示出来的情感当成是自己伪装出来的,但我们知道,他只是不善于表达,他很好。”
“他家里出事后,我们一直担忧他出事,这次我举办婚礼也有逼他现身的意思,但我没想到再见面他会是这样子。”
“我知道你,风解江。”她毫无掩饰地将自己干的事说了出来,“我找人调查过你,但怎么看都是平平无奇。但我知道,能让梁道言那般戒备的人绝不会只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顾雪看着风解江,刚刚她故意显露自家不凡的家世,甚至自爆其短,但风解江没有任何异常,甚至还带着几分对这些事的陌生,这证明这正好中了她最不愿想的猜测。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和能力,但我想,既然你那般遵守规则,说明你心里还是有些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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