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突然爆发的疼痛,正在睡觉饭的余万雄徒然睁开了眼睛,发出一声惊天哀嚎,一巴掌拍在肚皮上,崩飞无数青苔碎末,一双灯笼大小的眼睛怒瞪,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是谁偷袭的自己。

        突然,一股剧痛再一次从腰侧袭来,手拐顿时一夹,轰的一声掀起一阵烟尘。

        缓缓抬起手臂,腰侧什么也没夹住,脸色顿时布满了怒容,满脸凶戾之色,眼冒红光,那个洋葱一样的脑袋,滴溜溜的乱转,寻找着那个吸血的“小蚊子”!

        寒无衣就站在他那巨大的肚子下,靠着已经结了很厚一层的“老树皮”,那着一把缩小的煌灭,正对着余万雄的肚子比划着。

        “究竟是何方鼠辈,就敢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敢不敢……啊……”

        余万雄就一声惨叫,肚子已经被剖开,肠肠肚肚的流了一地,黑色的血液很快就汇聚成了一条小溪。

        站在余万雄头顶的寒无衣捏住了鼻子,这血实在是太臭了。

        “啊……”

        余万雄一边哀嚎着,一边捡起地上的肠子肚往肚子里塞,身后靠着的巨大枯木,突然动了动,从根部裂开一道口子,一道苍老不便辩男女都的声音响起。

        “余万雄,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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