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眼睛一亮，“当初他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拖不住我就两个人，两个人不行就三个人！渐渐的，他们都会自己定计划训练了！”虽然从来没有成功过。
顾耀：“……”所以当初自己夸他是瞎猫撞见死耗子吗？
顾耀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行了，我大概知道你的想法了。”
顾耀一边写，一边回想之前青前辈是怎么夸奖白玉的教学方式来着？
白玉趴在手机前，眼也不眨地看着顾耀，“顾耀，有你真好，我之前还想你要是也不会写该怎么办。”
顾耀嘴角翘了翘，没有出声。
白玉慢慢摇晃着头，“太好了！之后的课时训练计划我也不用愁了！”
顾耀嘴角僵了，正在打字的手也顿住了，“……你刚刚说什么课时训练计划？”
白玉给他解释，“就是每天上课的具体内容。”
顾耀慢慢合上电脑，“白玉，我突然想起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我替你写的训练计划是不符合实际情况的。更重要的是师祖把学员资料给了你，那就代表他是希望你能够亲自完成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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