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连着几个夜里,她都做了同样的噩梦。
每次一闭上眼睛,那死鬼国师必要到她的梦里,掏一遍她的小心肝儿。
凡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不能输,开胸掏心这种事干多了她竟然也能习惯了。
一开始还吓得她半宿睡不着觉,胸口处好像真被生生撕开的痛,再后来不仅没什么感觉,她还能淡定地低下头,看着国师伸着爪子给她直播人体的内部结构。
“国师大人,您这指甲是不是也该剪剪了,留这么长的指甲简直都糟蹋了您这张英俊潇洒的老脸。”
“您老不是说自己见过我们那儿的世界吗?您这都跨时空考察了,就没观摩学习一下咱现代的医疗技术吗?”
“商量一下呗,明儿晚上专业点,别直接上手整的血呼刺啦的,咱整套齐活儿的外科手术设备,成吗?”
“我瞅您内屋也没少给自己个儿烧纸钱啊,最起码咱剪子菜刀能买的起吧。”
“哎我听说这鬼都是能托梦的,我这天天梦见您,您不会是看上我了,对我一见钟情吧。要不您怎么对我的心这么有执念呢?回回都给我的小心心掏出来攥手里。”
……
不知道是不是余沐沐的错觉,她明显感觉今夜这国师的动作快了不少,在她唾沫横飞的言语下像例行公事一样匆匆了事,甚至连惯常的示威冷笑都没有就转身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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