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醉了也许是自己迷糊了，顾遇跟着安东尼走的时候朦朦胧胧听见些轻吟细语，如爱人间的耳边呢喃。
“你有没有听到……”
“什么？”
安东尼疑惑地看着醉糊涂的顾遇，悉心地贴近问道：“怎么了，顾先生？”
“有……人在说话……”
渺远，轻柔，仿佛是梦中的吟诵。
“嗒……”
像眼泪落下的声音。
但顾遇无暇顾及，疲倦如潮水裹挟他沉浸，将他置入泥潭，无法抽身。
“顾……”
顾遇倦怠地跌进安东尼怀中，呼吸变得均匀，像是累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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